第29页 江
“爸,小白刚回来,您别跟他一般计较……”
阮景行明显是知道书房里会发生什么的。看他爸这个脸色,估计阮寂白那张狗嘴里也没吐出啥象牙。
“他就是个蠢的!也不知道这些年在国外是不是光着个子不长脑子了,我把他交给你带,你给我好好看着他,别哪天又被谁给骗了去。”
阮怀璋说道。
卖乖
“我会看好他的。”
“我知道,你是你红姨一手带大的,所以你觉得这些年亏欠了阮寂白不少,但他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这次的事,所以关于他的身份暂时还是不要声张得好。”
阮怀璋说道。
“可……”阮景行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房门。
这话的意思是阮家暂时不打算承认阮寂白的身份。
这对阮寂白来说并不公平。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也是为他好,他现在这个样子,要能力没能力,要文凭没文凭,他连字都认不全。说出去就像什么话?”
阮怀璋叹了一口气,阮寂白没回来之前他有想过,一个一直养在外面不闻不问的儿子不会有什么出息,但没想到这么烂泥扶不上墙。
偏偏他那张脸长得还跟他年轻的时候有七八分的相似,这就让阮怀璋更难受了。
有一种给自己养废了的错觉。
阮寂白可以没出息,但不能太差!
阮景行点头称是。
父子俩说话的功夫来到了客厅,阮怀璋就看见夏云红满脸局促的站在一边一副要哭不哭欲言又止的模样。
“红姨,你有什么事吗?”阮景行主动开口。
“先生,小白刚回家不久,他什么都不懂,他也是被人骗了的。你下次能不能别扇他脸啊,小孩子脸皮薄……我知道我不该说这话,但他从小就离开了家……”
夏云红纠结再三,可怜兮兮地看着阮怀璋。
景行跟亦安是先生的亲生儿子,她只是个保姆,这两个孩子挨打,她心疼归心疼,但却没有立场说话。
但小白不一样,他只是个私生子,而且看先生的意思,似乎并没有打算承认阮寂白身份。
其实这样也好,先生给小白买了信托基金,她的孩子不需要有多大的出息,他前面的20年过得太苦了,做妈妈的,只希望他未来的生活可以平安顺遂,幸福美满。
夏云红想着等再过几年阮寂白结婚了,就可以从阮家搬出去了,夫妻俩平平淡淡的把日子过好就行。
夏云红在阮家做了几十年保姆,见过了太多的豪门婚姻,没几个是幸福的。
所以她心底其实也不希望阮怀璋公开承认小白的身份。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扇他了?”
阮怀璋不理解。
阮寂白不是还在书房跪着吗?
“他刚刚给我发信息,说脸被打肿了,让我准备冰袋,他一会儿要用……”
夏云红心疼道。
阮景行默默的转过身有点想笑。
罚跪他还敢玩儿手机?!
是阮寂白能干出来的事。
阮怀璋一时间都有些无语了,他感叹道:
“罚跪他还敢玩手机?果然还是打轻了……”
“不不不不……他没有!没有玩手机!小白很乖很老实的!”
夏云红连忙改口。
“他没有玩手机用什么给你发的信息,发电报啊?还有,他乖?他把电瓶车停在卧室的事你是忘了吗?”
阮怀璋冷哼一声,质问道。
夏云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于是直接抱着手机假装无视发生,低着头转身一路小跑的走了。
书房内的阮寂白不着痕迹的按下了手表内侧的按键,这只手表具备信号源监测功能。
难得名正言顺地进了阮怀璋的书房,说不定能找到一点生物药剂的线索。
果然,书房里确实有监控,但并没有开,阮怀璋根本就是在吓唬他。
于是阮寂白淡定的起身,开始在阮怀璋的书桌书架上摸索。
经过一番探查之后阮寂白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想来也是,这款特效药是瑞霖生物的核心技术,相关资料也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放在书房。
将一切恢复原样之后。
阮寂白躺在阮怀璋的办公椅上定了个闹钟安安稳稳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