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久
连容心情好了,也就愿意跟秦颂多说两句。
“那三周年纪念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你来安排就行,”秦颂还是慢条斯理吃着牛排,眼镜后的眼睛跟往常一样,微微弯着,“我都随你。”
“那我就自己定了,到时候通知你。”
秦颂咽下嘴里的东西才说:“好。”
咚咚咚……
有人敲门,又急又快。
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大门,连容余光扫过秦颂微动的下颚线,知道他不喜欢跟下道城的人多接触,先对着大门吼了一句“别敲了马上来”,然后快速回屋穿了条裤子,衬衫扣子随便系了系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胖男人,是连容对门的邻居,上周才搬过来的。
连容前几天在楼道里见过一回,还主动跟邻居打招呼,结果那胖子只是斜眼瞅了连容一眼,话也没说就把门关上了,已经被连容自动划进了“傻逼”那一行列里。
傻逼邻居目测30来岁,200来斤,穿得邋里邋遢,身上有股很多天不洗澡的酸臭味儿,因为太胖,就连正常呼吸都是呼哧带喘。
连容一开门鼻子先皱了,味儿太冲。
这一礼拜连容没跟这位胖邻居有过什么接触,所以对于他突然找上门儿来猜不出来原因,但看傻逼的脸色跟气势汹汹的架势,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儿。
连容先下口为强:“敲什么敲,有屁快放。”
胖邻居深吸口气:“我只是想说,这才下午,你们就一直不消停,能不能稍微考虑考虑邻居的感受。”
“啧,啧啧,啧啧啧。”
连容没想到胖子是说这事儿,啧了好几声,胳膊往门框上一撑,左腿一曲勾在右脚踝上,上下扫扫邻居那张熬夜肾虚很可能那方面不太行的脸。
“不是,怎么的啊哥们儿?”
“长得胖,管得宽,我喝凉水你塞牙,我们上床你找茬儿?”
“是不是我俩的时长让你嫉妒了,听两声把你刺激到欲求不满了?”
“你,你,你们真的太不要脸了,”胖邻居恼羞成怒,说话哼哧哼哧的,“这还不到晚上就说干就干,扰民了。”
“草,下道城可不分白天黑夜,我在我自己家,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胖子被他说得脸涨成了猪肝色,因为呼吸太急,下巴上的肉都在颤。
连容可不管他,继续输出:“是我叫得不好听,你忍不了了?还是我叫得太好听,你受不了了?”
是太好听,受不了了,胖子因为连容大胆露骨的话,下意识就在心里这么回了一句。
他刚刚还把连容的声音给录了下来,准备留着晚上自己听的。
可惜,录音里不光有连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非常破坏气氛。
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但是从喘息跟节奏里能猜出他们具体到了哪一步。
整个下午都很激烈,很持久,很放荡。
他总会把自己想成那个男人,想听连容叫。
连容真的很会叫……
真的。
他也知道连容不好惹,下道城的人都这么说,尤其在他们第九区,二楼的邻居还告诉他,千万别惹连容。
连容骂人贼狠打人贼疼,功夫也厉害,很擅长玩儿刀,底下还有一群忠心小弟追随,是下道城第九区的混子王。
大事儿先不提,听说有人只是随地吐痰随地大小便,就被连容揍过好几回,后来不乱吐乱尿乱拉了,连容也不放过他,追着人打,第九区就没人敢惹他。
他还听说,连容认识下道城第一区警署警长,人家上面有人,还能给他撑腰。
这段时间胖子也只敢躲在窗帘后偷看偷听连容,大多数时候连容家窗户都关着,他听不到,但今天刚好开了窗,他什么都听到了。
上次在楼道里见过连容一面后,他脑子里就总甩不掉连容的脸,做梦都是连容。
那天晚上连容不知道从哪儿回来,出了一身汗,汗珠顺着他脖子淌进敞着衣领的胸口上。
他闻到了连容身上的味道,别的男人出汗一定是臭的,但连容不是。
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很好闻,甚至是诱人的。
他前天还偷了连容一条内裤,现在还在他被窝里塞着。
刚刚他想了很久要不要敲门,实在是太想见连容,所以就大着胆子敲了门。
现在见着了,连容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很不合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