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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承认了,还说自己是专门为案子来的,“哥,毒贩家那个孩子,在实验二中读书,听说成绩还特别好,你知道吧?”
“这个当然!”曾老板叹气,“可惜啊,太可惜了。”
秦应说:“他有个同学好像也住这里,姓邹,你有印象吗?”
曾老板想了想,“你不说我差点忘了,他那个同学不是住在这里!”
“哦?那是住在哪里?”
“住哪里我不知道,但那个同学的亲戚以前住这,心理不平衡吧,嫉妒人成绩好,读重点,自己孩子初中都念不完。那孩子高考考得特别好,哎哟,气个半死。”
秦应忙问:“你还想得起他们叫什么吗?现在住在哪里?”
曾老板乐了,“咋,你要去找他们啊?”
秦应市侩地笑了笑,“我八卦嘛。”
曾老板去干了会儿活,还真想起来了,“女的叫徐什么娟,这边规划之后,很多人都搬到天惠小区去了,你去问问。”
爱子(12)
天惠小区和荷边街在同一个片区,步行十来分钟,部分荷边街的老住户被安置在这里。秦应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刺耳的争吵。
两拨人在空坝上互相指责,大有动手的意思,物业夹在中间,挡住情绪最激动的人,有人站在一旁打电话,看样子是在报警。
秦应走进去观察片刻,明白这是在闹什么了。
吵架的一边是买天惠小区房的人,另一边是荷边街被安置过来的人。当初安置户们搬过来时,原本的业主就抗议过,一来认为不公平,二来觉得生活在荷边街的非奸即盗,不想和他们做邻居。
几年来,两边一直形如水火,物业经常接到举报——荷边街的人乱丢垃圾,制造噪音,小偷小摸,从事犯罪。
今天,又是因为垃圾的事闹起来。有几户荷边街的人至今没习惯将垃圾丢到固定的垃圾桶,要么直接扔在消防通道,要么高空抛物,楼下居民多次发现用过的套子、纸巾、烟头,苦不堪言。
警察来了,两边吵得更激烈,坝子上涌来更多人,秦应跟旁边看热闹的打听,“姐,你认识一个叫徐什么娟的人吗?她也住这儿,以前住在荷边街。”
大姐打量秦应片刻,指着对面一个穿绿衣服的女人道:“徐丽娟啊?那不就是?”
秦应一看,徐丽娟正在高声和人争吵,一个激动的妇人差点打到她的头,大骂:“穷人就是没素质,不会扔垃圾你把垃圾吃了,生一屋子的垃圾!”
徐丽娟则说:“老子交了物业费,咋,垃圾还要老子自己丢?”
徐丽娟就是将垃圾丢在楼道上的人,不涉及高空抛物,派出所也只能教育教育她。她很不服气,骂骂咧咧从人群中挤出来。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徐丽娟被撞了一下,回头正要骂,就见一个长得不一般的男人叫了她一声“徐姐”。
秦应微笑看着她,“徐姐,原来你住这儿啊。”
徐丽娟愣了愣,“你,你谁啊?”
“我是邹宴的同学,小时候跟他一起到荷边街玩过,你还记得我吗?”秦应随口就来。
徐丽娟完全不记得,但帅哥态度这么好,她也不好打笑脸人,“啊,记得记得,你找邹宴啊?”
坝子上太吵了,秦应引着徐丽娟往外走,“哎,我们开几次同学会了,邹宴都没来过,这次想办个大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徐丽娟说:“那你去问他啊。”
秦应面露难色,“是这样徐姐,邹宴毕业后吧,和我们基本不联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想跟您了解下。如果确实有难处,我们就不去打搅他了。啊对了,徐姐,您可千万别跟他说,我们找过您啊。”
徐丽娟翻了个白眼,“我哪儿找他去,人早就不见了!”
“不见了?”秦应故作惊讶,“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他出事了吗?”
徐丽娟摆摆手,往小区里的茶馆走去,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徐丽娟吵架吵累了,要了杯茶,“你要不?”
秦应点点头,“我来我来。”
不用自己出钱,徐丽娟很高兴,招呼秦应坐下,“这个邹宴,我也很多年没见过了,其实我和他也不是特别亲,他妈妈是我表姐。”
说起表姐邹茵,徐丽娟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两家的家庭条件都不好,父母是工人,住在狭窄简陋的筒子楼。邹茵长得漂亮,到了青春期,身边总是围着一群献殷勤的男生,他们承包了她的零花钱,经常给她买首饰衣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