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 山
说完他还是走了。
许夫人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委屈含泪的眼神,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冷笑一声。
他能有什么事?不是去找情人,就是去会所消遣。
男人果然靠不住。
亲儿子都住院了,竟然还有心思出去花天酒地。
许子骞半靠在床上,额头上抹着化瘀药膏。
他眼神阴鸷,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恨意:“妈,许无声那个杂种……”
“嘘——”
许夫人立刻止住儿子的话。
她环顾四周,过去将房门紧闭,确认病房的隔音极好,才缓缓在床边坐下。
她看着儿子额上的伤,心疼得不行。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要忍,把受到的委屈和不公,换成你爸和老爷子的愧疚,套些补偿握在手里,才是实在的。
你就算要出气,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动手啊!”
许夫人责备道。
许子骞怒火中烧:“我一看见那对狗杂种,就想起那天所受的屈辱,实在忍不了!”
“忍不了也不能冲动。”
许夫人也压着怒意。
“我从你爸那儿探到了口风,老爷子有意把无风集团,交给许无声继承!”
她嗤笑一声,精心描画的红唇,弯出一个刻薄的弧度。
“老爷子当真是老糊涂了!”
许子骞瞪大了眼睛,猛地捶了一下病床,牵动了脑袋,差点又晕了过去。
心里燃起妒火和不甘。
“凭什么?!”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我绝不会让那个该死杂种得逞!”
许夫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里面翻涌着多年的积怨和赤裸的算计。
她费尽心机进了许家,伏低做小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给原配生的儿子做嫁衣的。
“光恨没用,骞儿。”
许夫人倾身向前。
声音压得很低:“我们要堵死他回许氏的路。”
许子骞抬起头问:
“妈,您有主意了?”
许夫人的指尖,轻轻点着昂贵的真皮手包,缓缓道:
“许无声现在有江家护着,咱们暂时动不了他。
问题不好解决,那我们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许子骞闻言立刻就明白了。
震惊道:“您是说……从老爷子那里下手?”
“那怎么行?!”
许夫人皱眉,恨铁不成钢:
“你以为,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是真疼爱你这个孙子吗?
他就是看不上你,才会费尽心机,想把许无声接回来。
今天还警告我和你爸,别去找那个姓宋的小畜生,说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许子骞听完,眼中的犹豫渐渐被阴狠取代。
半晌后,才问:
“您想怎么做?”
许夫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声音平静却字字淬毒:
“我自有办法,这些你不用知道,万一以后事情不慎暴露了,也能把你摘出去。”
要不是防着董事会那群家伙,她连许腾达也想弄死。
这事急不来,得徐徐图之。
母子俩继续嘀嘀咕咕。
另一边。
宋最回到长蒲湾。
吃完晚饭,就和端午在别墅的园子里,溜达了好几圈。
一羊一狗,你赶我追的。
玩得不亦乐乎。
还在草地上打滚。
等疯够了进家门,人和狗都灰扑扑的了。
李阿姨和吴阿姨大惊。
“小宋这是咋滴了?”
“怎么出去一趟,端午就成流浪狗啦?”
宋最有点心虚,辩解道:“什么流浪狗,我们是自由狗!”
“噗嗤!”
两位阿姨顿时哭笑不得。
好在今天也该给端午洗澡了。
吴阿姨招呼狗去浴室。
宋最自告奋勇:“我来洗!”
李阿姨连忙阻止他。
“你先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