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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她们主要是看管新娘的一些贵重首饰,没有人把心思放在一双鞋上。”
“……”林与闻皱起鼻子,“但凶手知道她们手里有那双鞋?”
杨子壬眨眨眼,“是啊大人。”
“那她们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靠近这些财物吗?”
“没有,她们说都是熟悉的亲友。”
“那就是说凶手一定跟蔺家或者跟余家有很亲密的联系,不仅不会让娘家人觉得陌生,甚至还能亲密到知道新娘给新郎做了一双鞋。”
“是啊大人!”
陈嵩也激动起来,“这样的人一定不多,我感觉我们快要查到凶手是谁了!”
“凶手是谁?”林与闻反问陈嵩。
陈嵩长长地“嗯”了一声,“和新郎或者新娘家亲密,会偷东西但不会被发现,不是第一次杀人,认识死者,但是死者不一定认识他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么一个人。”
“……”林与闻静静地看着他。
陈嵩朝林与闻吐了下舌头,“气氛烘托起来了嘛。”
“哎,”林与闻噘起嘴,正好看到程悦也从屋里出来,他看着屋里的这几个人,非但没觉得案子脉络清晰,反而好像更加复杂了呢。
线索太多有时候还不如没有线索,查案多年很少有这样的情况。
这么多条线,从哪条线查起来都很复杂且费时。
“要是现下突然有人能走进来,告诉我已经查到了什么确切的线索该多好啊。”林与闻深深地叹了一声气。
“林与闻,我查到凶手的身份了!”沈宏博迈着大步这样走了进来,兴奋不已,“你一定想不到!”
杨子壬张大了嘴,他们大人真有什么能特异的命格不成?
“那现在,我希望有人能带着全聚德新出炉的烤鸭走进来!”林与闻扒拉开沈宏博,瞪着眼睛直直看着门口。
“查得怎么样了,刚路上碰到二哥,说给你带了只鸭子——”
袁宇提留着一个食盒,发现一整个院子的人都盯着自己,他可很少有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这是,出什么事了?”
林与闻舔舔嘴唇,他要许个真正的愿望了,他闭上眼睛念叨,“凶手,凶手,你自己走进来吧!”
所有人静静等待着,只见一条杂色的小野狗啪嗒啪嗒迈着步子站在小衙门的门口,通黑的眸子往衙门里瞅了瞅。
小野狗也算是小衙门的常客了,刘师傅经常会把剩菜拌些干粮喂给他。
“黑子,”林与闻一声令下,“抓住他!”
黑子起身就追。
小野狗从此成了小家狗。
婚宴案(四)
林与闻一边摸小狗的耳朵一边想凶手大概是不会就这样从门里自己走进来了,他只能问沈宏博,“死者什么身份?”
“是济南府关押的犯人,奸污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上个月刚放出来。”沈宏博把袖子里的文书掏出来,“这个是他住店时候出示的文书。”
“你怎么能查得这么快?”林与闻问。
沈宏博得意洋洋,“你以前跟我说过,这种有□□案底的人很容易再犯,所以我就让这些客栈老板啊,里长啊都注意着点,遇到这种人提前到官府报一声。”
虽然林与闻总是调侃沈宏博,但是沈宏博这个父母官做得确实不错,“他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因为我说如果出了事就叫他们连坐,我是绝不可能把责任一个人担下来的。”
“……”什么酷吏!?
“这个人叫靳晟?”
“没错,济南府人士,”沈宏博还没有细查,“你们刑部应该有卷宗,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来管了吧?”
杨子壬连忙笑,“嗯,已经很麻烦沈大人了。”
沈宏博朝他点了下头,“哦对了,”他又掏出个纸包,交给林与闻,“我回家发现我们家树底下也有你之前挖的那种野菜,就叫下人给你弄了点。”
他对着黑子,真诚道,“他们说这种菜是苦的,”他大概是真的想不到有人会喜欢吃苦的菜,表情复杂,“以后想吃的话去我们家挖也可以。”
黑子更尴尬了,自己从穷人变成了口味奇怪的人。
“好奇怪啊,”林与闻看着刚刚沈宏博递给他的文书突然道,“这个人判了十年。”
一边的袁宇不解,“他奸污女子,判十年怎么了?”
“和奸者杖,□□者绞,”林与闻给他解释,“也就是说他没被除以绞刑,是因为他没强行的手段,”他补充,“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