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乔
不知道好。
“我都好不容易得来刑部侍郎了,我还不能查我查到一半的案子,”林与闻更觉得荒唐,“那我还不如回扬州当我的县令呢!”
“祖宗,祖宗,”沈宏博捂他嘴,“呸呸呸,可别回去,袁澄怎么说,他保你吗?”
“二哥说他还是要上折子停我的职,”林与闻委屈巴巴,“不过他愿意再给两天时间。”
“两天?”沈宏博翻个白眼,这袁澄是真喜欢把时间卡死,前一阵顺天府替他们刑部办案子他也这样压迫自己。
“所以我得赶快了,你别拦着我,”林与闻扒拉开沈宏博,钻进顺天府的大牢里。
林晚阳乖乖地跪坐在牢房里,“小叔叔,他们说你今天你要问我话,我一直等着呢。”
沈宏博岂止没薄待林晚阳,这哪还像个牢房啊,干净整洁还摆了实木的家具,赶上书斋了都,要不人家奏章说自己结党营私呢。
“我问你,你知道陆晨醒有一块玉佩吗,这么大的。”林与闻没什么时间,备着速战速决,就不聊闲天了,直接问。
林晚阳使劲点头,“记得,陆兄一直随身带着。”
“那天琼林宴上,他也挂在腰上对不对?”
“对。”
确认了自己的记忆没错,林与闻吸了口气,“但是他死的时候,玉佩却消失了。”
“……”
林晚阳僵了一下,“小叔叔,我不知道我的记忆有没有错乱,但是我好像听到那块玉佩掉到地上的声音了。”
“什么时候?”
“就是陆兄与人发生争执的时候。”林晚阳仰起头,他很坚定。
那天听到林与闻的坠子掉到地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声音特别熟悉,只是现在听到林与闻问玉佩的事情他才想起来。
林与闻皱眉,“可是如果是争执的时候碰掉玉佩,人声嘈杂,你会那么容易地听到玉佩落地的声音吗?”
“我,我也不知道,”林晚阳又垂下眼,“就是很清楚的一声,铛。”
这个且不说,宋行舟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陆晨醒的身世,他会特意在弄死了陆晨醒之后还把玉佩拿走吗?
状元案(八)
总不能一直跟人说起这个玉佩就比划,林与闻找了个人按林晚阳的描述把玉佩画了出来。
画这个画的人是礼部尚书的千金,李小姐。
礼部尚书李大人曾任扬州知府,那时林与闻在做江都县令,所以两个人是老上下级了,李小姐自然跟林与闻的关系不一般。
“这个花纹吗?”李小姐听林与闻描述完,皱起眉毛。
林与闻点头,“对,怎么样,你画得出来吗?”
“画倒是画的出来,”李小姐坐在书案后面,用细细的笔尖描出个大概形状,“但这个,感觉有些怪怪的。”
“哪里奇怪,”林与闻站在她后面,睁大眼,“对对,就是你画的这样。”
李小姐转头看他,“怪就怪在,我爹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
李大人?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这可要命了。
他突然想到,之前那个叫琴韵的小太监说过,在自己之前,见过翰林院的罗院首,罗院首是去暖阁找李大人的。
四舍五入也就是李大人也进过那个暖阁,或者起码是要进那个暖阁的……
李小姐性格泼辣,林与闻不知道怎么开口才能让她不上手打自己,“你爹,就你一个女儿吗?”
“林与闻你是不是疯了啊?”
袁宇赶紧把林与闻护在了身后,“李小姐,你知道,他也是为了查案子。”
林与闻使劲点头。
李小姐白他一眼,知道他什么意思,唤来府中管家,“我爹确实也有一块一样的玉佩不错,但是他平时是不戴着的。”
林与闻眨眨眼。
管家明白李小姐的意思,立刻去李大人的屋里去寻。
“这个应该是他以前的老师送给他的,”李小姐给林与闻解释,“不止是他有,那个老师很有名气,指点过不少学生,他们应当都有。”
林与闻仰着头想,“李大人师从——”
“前朝大儒,王义章。”袁宇提醒林与闻。
“啊……”林与闻失望极了,王义章为人正直,先帝对他都十分敬重,拜为太师。
但他已经进了太庙,林与闻无论如何也取不到他的口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