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页 新
,小觉先歇息吧。”
他这么淡定,而且结行阶还是此间家主,次觉便也松了口气,在一旁找了根椅子坐下,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待到半杯茶饮尽,琴声结束,结行阶起身。
结行阶一向很靠谱,层层烟纱一个起落次觉只看到男子背影,儒雅而有礼地对外面的人说:“诸位……”
他将水榭里的次觉挡了个严严实实,烟纱落下,就连最后一丝交谈声也无,次觉再听不见结行阶究竟说了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在次觉没见到的水榭外,所有追逐而来的妖族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怯怯,甚至有人因惧怕而脸色惨白,在听完结行阶的话后转身便走。
轻松驱逐完所有妖族,结行阶再次回到水榭,依旧温和地说:“不必担心,结家再不会将此类妖族放入。”
体贴周到,次觉一笑:“多谢结兄。”
“是结家守卫不当,不必言谢。”
两人互相推诿,结行阶也依旧平和有礼。虽说次觉和他说话时脑子总要转个弯,但也是少有的疏忽,于是他再次恭维:“倘若没有结家,小弟我还不知在哪流浪呢。”
次觉为结行阶斟了一杯茶,结行阶谢过后一饮而尽,又坐到了古琴前。他今天穿了一身浅青色的衣裳,抚琴风流,琴声悠悠,确实颇有意境。
次觉坐在他身侧,偏头观之,叹道:“对小弟的眼睛十分之友好。”
结行阶笑而不语。
次觉再饮一杯茶,虽不知结行阶所奏之曲是何,却知其意。
笑话,他又不是木头,就算平时不怎么听舞曲,也会听情歌呀,这曲子一听就缠缠绵绵,根本就像是在表白。
结行阶不像其他妖族那样切身而闻,而是压制着妖族的原始欲望,想通过琴曲来知晓次觉的心意,次觉却只是笑而不语,这算是变相拒绝了他。
一曲终了,结行阶黯然神伤:“小觉究竟是何意?”
次觉:“结兄知晓。”
他已经拒绝过那么多次了,从头到尾都在拒绝,再听不懂人话就有些不礼貌了哈。
结行阶望向他的目光满是受伤,他自然知道次觉的心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他像是突然落入妖界的神灵,无论是谁,都不能沾染一丝一毫。
最终,结行阶长叹一声,琴声也就此落下,无法将起。
“我本意让你抉择,你又将选择抛了回来。”
这是在说妖后的人选,次觉可不愿将道德资本给别人,自己揽下愧疚,他十分义正言辞地说:“这可是你们父女俩的人生大事,怎能由我做选择?结兄,小弟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自然要你们自己选择才对。”
更何况婚嫁乃是人生大事,次觉没有过经验,他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替他人选取伴侣,甚至次觉还有些害怕结婚。
结婚之后就是与另外一个人绑定,他本来就是外热内冷的性格,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全心全意信任另一个人,他就无比胆寒。
当然,自己除外。
更何况除了突然穿越修真界,次觉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型改变,他甚至有些畏惧,就像生活突然改变轨迹那样,谁都会不安。
可明明马甲当中已经有人结过婚了,人皇三宫六院,甚至还有了孩子,本体却这么恐婚,确实是叫次觉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魔尊那个放荡不羁的美人,从头到尾只想着打架。
听聘世说,自从魔尊当上魔尊后,后宫就一直空荡荡,几千年过去了魔尊都从未踏足后宫,甚至还直接改成了军营;至于还没有见过的马甲号,妖王则正处于选伴侣的大型节点。
所有马甲都不像他,所以问他们也没用。
结行阶见次觉拒绝的态度这么坚决,终究还是点头:“也是,不为难你了。”
他没再继续抚琴,而是来到次觉身侧替他把脉。
“恢复得挺快,你体质好,但终归还有旧伤,平时一定要注意多休养,不要再像之前那样随随便便动用修为……”
但总是翻来覆去,这几句话就像告诫蜀地人不吃辣,只要觉得不辣就不是辣。次觉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笑而不语,并没有给出承诺。
又聊了几句转移话题,结行阶主动提起了近期妖界的热闹事儿。
“近几日小觉在妖岛特别受欢迎,话本子、说书人都在说你,传唱度直逼悠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