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哥哥 卷心菜
电话。
江诚有多坏他们根本不知道,心里还把他当过去那个小孩看待。电话没响几声就接了,梁峄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怎么了?”
她心里酸酸涩涩的,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梁峄。”然后就不说话了,只侧头枕在臂上。
“你吃完饭了吗?”
“吃过了。”刚才还能忍,听见他的声音后思念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能不能来见我。”话出口时,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现在?”梁峄的反应听起来倒也不像是惊讶。
她想也知道不可能,“算啦,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又抓着腕上的手链,“梁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总是天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是很喜欢很喜欢我的那种。”
梁峄听起来没什么情绪波动,“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抿着唇,“就是想问了。”
只可惜卧室里没有小草,不能给她揪着玩。
男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飘飘地说“喜欢啊”,听筒还传来微微的喘息声,阮钰没觉得高兴,反倒觉得他敷衍极了:“你根本就不诚心。”
语气总算有点变化了,梁峄竟然还笑了,“你怎么总怀疑我,要怎样你才会相信。”
她说不过来,关于江诚的那些烦恼也不能说给他听。
“不知道。”她只撂下这么一句。
“不知道?”梁峄还在笑,低沉的嗓音撩得她心痒痒的。
她其实就是特别想找一个人撒娇,但思来想去找谁都不合适,今晚的月亮格外孤寂,一下子就弄得她更加郁闷。
“你能不能来见我呀……”她还是说了,撕着笔记本的一角。
或许他现在在写作业,又或许正在温习课本,更别说,他们的家其实离得挺远的,打车都得将近一个小时。
阮钰把那一页撕得一塌糊涂,“算了,我随便说说的。”
梁峄的喘声更加重了,“元元,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
她还没听出来,下意识地回答:“什么?”
他已经到了,站在楼下,思索着该怎样温和地进行表达,汗水轻轻滑过眉梢,连带着那一片肌肤都很痒。
“你总是……撩拨我,又随便反悔。”
阮钰还闷闷不乐:“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他像是有些不耐烦了,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点急,“你总是什么都不知道。”
阮钰懵懵地抬头,莫名其妙被他骂了。
“不是问我到底喜不喜欢你吗?现在,立刻,开门下来,我说给你听。”
不知哪里来的一颗小石子轻轻敲击女孩的窗户,敲得她心跳砰砰,魂不守舍。
“晚了,我就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