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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辈子，顾阮阮眼睁睁看着她带着痛苦和不甘咽气，而这辈子，是她送顾阮阮离开。
两辈子，一来一回，他们姐妹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而她接下来的人生，也跟顾阮阮再无关系。
在送丧队伍彻底消失之后，萧砚临从玲玉手中取来了大氅，替她披上：“起风了，回去吧。”
第167章 送葬 小阿聿
第167章 送葬 小阿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