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6章 怕吗  偏偏静夜思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比起始作俑者,佟继璋就是那把直接施加在她身上的刮骨钢刀,无日无夜,寸寸将她凌迟。

生不得,死不能。

她既要报复佟锦娴,当然也不会放过他。

但正如佟继璋当面这一问。

怕吗?她不能不怕。

因为佟继璋留给她的阴影太深,深可入骨。

五年禁脔生涯,她无数次试过反抗。

她用簪子刺伤过佟继璋,用花瓶砸折过他的手臂。

她趁佟继璋不在,瞒过看门的婆子,一次又一次试着逃跑。

后果当然是惨烈的。

有时佟继璋怒极了,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何就不能乖巧一点,为何骨头偏那么硬。

殷雪素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她怕疼,更怕佟继璋的那些手段。

她也想过干脆屈服算了。

吃穿用度上,佟继璋不曾亏待过她。

她在那座别苑,过得可说是养尊处优的日子,甚至比桐花小院还要好。

那么做他的金丝雀,做他掌中的玩物,未尝不可。

她甚至想,或许她屈服了,顺从了,久而久之,佟继璋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放她离开。

坏就坏在她的清高,和她那不合时宜的尊严。

桐花小院发生的一切——若是没有后来佟锦娴欲发卖她的事,勉强还可看做一场交易。

她与佟继璋之间不是。

全是佟继璋单方面的禁锢与强迫。

与他虚与委蛇的过程中,屈辱积压在心,日复一日,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濒临崩溃。

她不反抗,她就会疯。

她反抗了,就会面临佟继璋新一轮的驯服。

周而复始,像一个恶性的轮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