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2o、与更多惨剧 鱼头多放辣
,扫视周围一圈,便径直朝房子深处走去。
明明刚刚还在殷切盼望这个救星,但见到他真正出现时,竟是独自一人,文复实在高兴不起来。
他提心吊胆,依次操纵着不同房间的摄像头,确保自己一直看得到亚历克斯的行动。
屏幕上,亚历克斯似乎很熟悉这套房子的布局,没像文复刚才那样,无头苍蝇般到处乱闯。
而是目的明确地拐过回廊,推开房门,走进一个房间。
不知为什么,亚历克斯身形陡然一僵。
他就那样在门口愣了两秒,才重新抬步进去。打开房间里的灯。
出现在文复眼前的,总算不再是夜视成像。
刹那间,文复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涌向喉咙,带来满嘴腥甜,手脚却冰到发麻。
这个房间,他之前并没错过。
只不过,在他检查时,以为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卧室。
稍微特殊些的地方,就是墙上还挂着玩偶,这种童真的摆件,和游执乐平时的狠辣实在反差太大,当时,甚至惹出过文复一声嗤笑。
如今,灯一亮,他才发现不对。
大概是由于骤然出现的光亮刺激,挂在墙上的“玩偶”,艰难地扭动起来。
这居然是一个活物。
或者,准确说,是一个活人。
一具发育成熟的男体,被贴着锁骨末端,削去双臂。
断处被精心处理过,覆着植皮,光润无瑕,看不见半点瘢痕,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样残缺。
底下,贴着骨盆走向,两条腿被精细地卸去,只剩下一个倒叁角的小腹。
找不到半根毛发,阴茎也齐根切掉,同样光洁无比,一片白嫩。
唯一不和谐的,便是一个不足尾指粗细的小孔。
导尿管没入其中,撑开那点粉色的嫩肉,露出极短的一截,末端还打着结,漏不出半滴液体。
但即便下体处理得干干净净,睾丸偏被恶趣味地保留着。
彩绳束成花哨纤细的大蝴蝶结,将整个囊袋固定在会阴之下,成为整具躯体的最低点,红鼓鼓地坠着。
勾引所有看客去把玩。
想必,手感一定软韧且饱满。
而这样一具畸形的身体,全靠两根腕口粗的棍状物,从口腔和肛门分别插入,挑起全部体重,被强迫着弓腰挺胸,以一个极其辛苦的姿势,挂在墙上,动弹不得,顺便展示出胸腹每一寸发育良好的肌肉。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病态的、被人为雕琢出的完美。
只有右胸前,赫然躺着块淤血般的乌痕,乳头肿得老高,还有些撕裂,摇摇欲坠,破坏了这份完美,更添几许凄艳。
境遇如此残忍,他竟还在呼吸。
仍然活着。
亚历克斯小心靠近,这个“玩偶”听到脚步,挣扎着,转了转脖子。
喉咙里的固定杆不知道捅了多深,严重限制他转头的幅度。
画面上,只能映出他小半张脸。
但文复看清楚了。
无比巨大的恐惧漫过头顶,连呼吸都成为一种酷刑。
挂在墙上的玩偶,脸庞被固定杆撑得变形,但眉眼分明,还是原先的样子。
这是……
……他的父亲。
原来,游执乐所说的“代价”在这里。
原来,这才是他叛逃之后,必须由家人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