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夏大雨
发,把手指chajta五指缝里,紧紧攥着,徐向北几乎感觉到那束灼灼的目光盯了他一整夜,盯在他脸上挪不开,但他又困又累,没力气去管了。
狗东西……徐向北吸着气,翻了个身,又被一双手顺势搂到怀里,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太腻歪了,徐向北有点受不了,他知道江砚此刻正看着他,可他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睁开眼睛去面对了。
昨晚做完之后他好像就再没说过话了,一来是太累,累散架了,他这把骨头已经很久没遭受过这种蹂躏,二来,他心情实在还有点复杂。其实在这事上他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因为前期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这最后一步,不管从心态上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算是水到渠成,他也相信在这个过程里,江砚只会比他准备得更多更充足,他在那一刻是放心且坦然地把自己交给对方的。成年人,谈恋爱会发生什么,他都明白,他以前不谈是不谈,但不代表他动心了,确定了之后就还会对有些事永远回避下去,他确定自己喜欢江砚,该付出的他从没有吝惜付出过,他是真心做好了准备,去去接纳这种彼此在情感上最直白,最彻底的表达。
不过眼下看来,对这事内心更受冲击的反而是江砚,他抱了徐向北一整夜都舍不得松手,贴着人大气不敢出,隔一会儿就轻轻亲一下,用鼻子蹭一蹭,那种偷偷摸摸又手足无措的珍视,让徐向北此刻那些复杂的情绪都落入了一种形容不来的踏实和莫名好笑中。
“松手,”他嘶哑着嗓子说:“自己多重没个数吗?”
“好……”江砚赶紧撑起一点身子:“你想喝水吗北哥?你嗓子……都有点哑了……”
嗓子哑了怪谁?徐向北在他脑袋上推了一把:“你松开我,我上厕所。”
江砚依依不舍得掀开被子,徐向北吸着气坐了起来。
两个人上身都光着,那一身的痕迹简直没眼看,江砚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凶残,昨晚给擦身时还没看出多严重,没想到睡了一觉起来居然就变得青青紫紫的了,徐向北皮肤本来就偏白,这下看着更明显了。徐向北对着江砚胸口那几道血印子也有点发愣,他自己身上的都是被江砚捏出来的,嘬出来的,而江砚身上那些几乎都是他下狠劲抠的,都破皮了。
“你……疼不疼?”他有点过意不去,江砚半跪着,凑上来亲他一口,“不疼,你呢北哥,你昨晚疼了没?”
徐向北不是很愿意开启这个话题,主要是那些画面,就算他做再久的心理准备,也没法再重新去回味一遍。
他红着脸下床往洗手间走,江砚跟上来扶他,徐向北觉得自己在江砚心里大概又恢复了那个脆弱的满身是伤的样子了,让他又这么小心翼翼。
“我自己来吧,”徐向北站在马桶前,感觉再不开口江砚都要替他端枪了,“你先出去。”
江砚想说什么,但看着徐向北的脸色,还是“嗯”了一声,顺从地退了出去,把门掩上了。
外头大门忽然响起了门铃声,大概是江砚提前叫的外卖吧,徐向北没当回事,但等他洗了把脸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站在门口正对着江砚满身的不明痕迹目瞪口呆的严礼时,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媒人
严礼第一眼也看见了徐向北,他张着嘴,把人全身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看回江砚,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徐向北沉默半晌,说:“进来吧,杵在门口干什么。”严礼回身一把拉上门,低声骂了一句:“我操!!”
严礼本来是打算薅江砚脖领子的,但是江砚光着膀子,没领子可薅,他两个指头把人肩膀往后杵了一把,“江儿,你给我解释解释来?”
江砚看向徐向北。
严礼点着他:“你不用看他,我跟他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到今天有三十年了,他他妈性冷淡成什么样儿我比谁都知道,我就问你,他一个活这么大岁数连床上这点事儿碰都没碰过的人,你是怎么把他给祸害成这样儿的?”